特约记者鲍良述评 谢亚龙不玩足球!这是我们在暂时麻木了对国字号沦陷的痛楚后,最遗憾的思考!所谓玩,指的是对中国足球的经营和整体运作,更是我们的生存方式,我们必须遗憾地指出,如果忽略中超联赛主赞助商这块遮羞布,在任的四年间,除了生硬地把中国足球包给盈方外,谢亚龙几乎没有对中国足球产业的整体运营动任何脑筋、做任何贡献!他从没能深入中国联赛的经营运作,帮这个系统赚一分钱!在过去四年中国经济整体飞速向好的背景下,他任由各俱乐部因为没钱生存动力不足而挣扎甚至退出,国字号队伍因为经费问题捉襟见肘!理由只是:深刻于谢亚龙心中的、被无限夸大了的奥运使命,让他没有耐心为圈内人的柴米油盐操心!于是,与在各线国字号的教练席上出现的频率相比,谢亚龙在中超赛场出现的次数真是少得可怜,以至于众多投资人中,只有朱骏跟他有过不快传闻,其他人根本很少有跟他过招的机会;与王俊生开创联赛、阎世铎升级联赛相比,他只有2005年初初上任就让联赛裸奔能给人深刻印象。在他任上,G7没有再出现,争名夺利都不屑,证明了这个时代的惨淡。
联赛还是不是一个国家足球的根本?对尼日利亚、喀麦隆、加纳、伊拉克这些经济落后或者秩序尚未稳定的国家来说,海外球员以及他们组成的国家队,将是其足球的脊梁;而对于成熟现代国家而言,尽量完善联赛成为了足球水平的根本。但在谢亚龙这里却不是这样。2007年6月,A3联赛在济南进行。谢亚龙在最后一个比赛日来到现场,由于事先预计东道主鲁能夺冠,高兴的山东球迷开始和谢亚龙打招呼。谢亚龙站起来,对他们挥手、抱拳,最后索性敬了一个军礼。不过,半小时后,受宠若惊的谢亚龙又陷入了“下课”巨浪,因为A3联赛冠军旁落上海申花囊中。次年,中国再次举办了东亚四强赛,而韩国和日本都派出了国家“二队”,并成功夺得了冠、亚军。中超联赛乃至中国足球的水平受日韩“低视”已是不争事实。
王俊生开创了职业联赛,阎世铎对联赛进行了(名义上的)升级,谢亚龙却在联赛上毫无作为,你很难在头脑中找到他和联赛和经营相关联的事件。严格说来,谢亚龙上任后第一年对于中超的经营就是“无为而治”———2005年中超“裸奔”。尽管后来足协官员解释说,这是“多数俱乐部”一致不同意以每年4000万的价格连续三年出售中超冠名权。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家俱乐部对此有过任何看法。虽然不见得明白裸奔对一个国家市场化的体育产业意味着什么,但伺候我们的掌门人开始注意联赛的招商了,近三年的联赛果然有了一块布遮体。
很难将中超联赛经营之难责怪于中超公司或联赛部门,谢亚龙入主足协后,他从来没有负责过联赛具体工作。在号称“全面负责”的同时,谢亚龙时常亲自抓各级国字号的比赛;(比如一开始的女足,后来土伦杯时期的国奥等,那段时间他的工作显著的特点是———什么队成绩好就跟什么队。圈内很快就明白,从上任初到最后,奥运成绩一直是谢亚龙最追求的功利目标,他的所有工作都在围绕这个展开,同时,他追求“当下的”成绩———就算不是奥运项目,能有暂时的成绩也能吸引他;而很难取得实质性效果的联赛经营,由于作为一号领导的他从不关心中超,引发了从上到下的“放任自流”。
当年,球员出身的王俊生和俱乐部老总们经常进行直接交流,阎世铎也不失时机提出了“健康联赛,快乐足球”的理念,即便在实践方面,中超联赛和他的口号有相当大差距,但起码足协掌门和俱乐部是有共同语言的。岁末年初,谢亚龙喜欢和俱乐部总经理们使用短信,不过涉及的是普通人的相互问候。几位俱乐部老总在明了他只追求奥运成绩的真相后,都不再寄望能和他就中超进行透彻的交谈。谢亚龙无限放大奥运任务,使得他和联赛投资者、管理人越发生分。联赛缺乏了最为有力的助推器,而他本人也丧失了了解真正足球的机会。
中超公司寸步难行,而代表着国家队利益的运作机构也毫无效率。在最近公布的三大计划中的福特宝公司改制,一直和国家队前途息息相关,这在谢亚龙任上也被严重耽误了。谢亚龙2005年春节后到任之后,下决心把“中国之队”项目转包出去后,当时负责中国之队项目的福特宝公司负责人曾多次直言,希望足协选择亚足联开发公司来承包这个项目。亚足联下属的各大赛事商务开发权利都集中在亚足联开发公司(后改名为世界体育集团,英文所写为“WSG”)手中。与国际足联关系极为密切的日本电通公司也有10%的股份,中东最大收费电视网老板、与哈曼私交甚密的卡马尔拥有20%的股份。
最早,足协也听取了福特宝公司建议,但就在双方准备签约前夜,盈方突然杀出,在亚足联开发公司报价的基础上提高了200万美元。为这200万美元,足协最终选择了盈方中国公司,彻底“得罪”了亚足联开发公司。中国队在2010年世界杯预赛20强赛出局,并不纯粹是实力使然。在“中国之队”战略合作伙伴的选择上的“迷失”,谢亚龙难辞其咎。
谢不为危害1——两司运营陷于瘫痪
记者贾蕾仕北京报道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中国足协的中心工作一切都围绕着国奥队进行,谢亚龙甚至没有耐心就整体产业的市场化经营动一点脑筋,直接导致联赛、青少以及其他部门工作都受到影响,而中超公司和福特宝两个经营中国足球的公司的工作几乎完全陷入瘫痪状态。
两家公司中最让人扼腕叹息的就是福特宝公司的由盛而衰,在阎世铎上任后,曾在足协内部大会上公开宣称“要把福特宝公司打造成中国足球产业的旗舰”,这一度让当时的福特宝公司老总邵文忠激动不已。随后阎世铎中国之队和中超联赛的开发交给了福特宝公司,结果2004年福特宝一度成为有百名员工,年营业额高达1.2亿元的“旗舰”,在中国体育产业公司中的“大哥大”。
但是阎世铎离开后,谢亚龙只顾着招架总局对奥运队伍的要求,而完全忽略了运营工作,国字号球队、联赛以及各方关系和利益的博弈下,福特宝的业务资源被重新整合。最终“中国之队”和中超招商从福特宝公司在谢亚龙时代被剥离,2006年度福特宝公司只有20名员工,年营业额只有100余万元,福特宝公司告别辉煌。
2007年底总局《关于加快体育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中,福特宝公司被列入整改计划中,当业务被剥离后,公司整体被“剥离”也是可以预见的事。只是相比中超公司,福特宝还需要一个总局和国务院办公厅的批文,这看出福特宝公司从出生或许就决定了它的命运。
中超公司的开发也不能尽如人意,“谢奥运”只热衷于他的奥运使命,只为总局有要求的项目拼命,让中超联赛受到很大影响。赛程上就被砍成好几段,奥运会前国奥队员被抽调国奥,影响了比赛的观赏性,如此等等,动摇了赞助商的信心,中超联赛冠名费暴降,从2005年西门子的近一亿元到2008年不足4000万元,手里的赞助商也仅仅剩下了佳能和耐克,其中佳能还是福特宝辉煌时代的“化石级”赞助商。
中超公司的经营也处在一个颓废期,中超公司8月份给各中超俱乐部的通知中说明,每家中超俱乐部将很快收到750箱金威啤酒和一台佳能新款打印机,或许这些数字和品名更适合让一个家庭笑逐颜开,但是对俱乐部而言,他们的理解“这是抵扣产品”,这意味这年底分红成谜。
谢不为危害2——中超市值跌到底
2004年,中超联赛获得了西门子810万欧元的冠名费,此外4家副赞助商的赞助费分别为,“正大”960万元人民币、“恒源祥”1000万元人民币、“佳能”180万美元、“北京现代”75万美元。上海文广集团价值1.5亿的三年转播协议也是04年谈下来的。到了2005年,也就是谢亚龙上任的当年,中超就上演了裸奔的尴尬,其高额冠名费就打了水漂。2006年爱福克斯赞助中超,据悉赞助费达到空前的600万欧元,这个数字仅次于甲A时代位列中超以来首高。但是,随着爱福克斯在华业务的无法展开,这个赞助费就像是镜花水月,除了第一笔到账的60万欧元,此后中超公司没有再接到任何款项。要不是按照最新实施的《公司法》,中超公司成立首年免税,否则在成立第一年后中超公司就已经面临亏损。2007年金威啤酒赞助也同样不顺利,赞助金额远低于外界媒体报道的价格。2008赛季金威继续冠名中超,此前曾有媒体披露只有2100万的价格,这个数字甚至远远低于大连俱乐部08赛季的3000万的“单价”。这样算下来,从2006到现在,三年来中超公司的主冠名实际收入不到6000万。与此同时,中超联赛的副赞助商也纷纷退出,除了转投奥运的恒源祥,还有执意退出的正大和北京现代。目前中超的赞助商只剩下佳能、耐克和新浪。在总冠名费用一再缩水的情况下,其他赞助收入锐减,中超的市值已经跌到了几年来的最低点。
谢不为危害3——中国之队品牌大打折
2006年盈方成为合作伙伴之后,承诺每年付给中国足协支付1000万美元,一共签约五年。但他们在当年支付给足协的经费就不足,因为中国之队的项目价值被高估,盈方第一年经营就出现了亏损。在盈方接手之前,中国之队的项目在中国足协下属的福特宝公司手中,他们从2000年底
ISL倒闭开始接手中国之队,恰逢2001年和02年的好光景,福特宝抓住机遇,将中国之队经营得有声有色,到2006年盈方正式接手前,福特宝每年最多时能帮助中国足协挣到1亿元左右,这也是当初为何中国之队的标底定价800万美元的内因,盈方正是因为比竞争对手多出价200万美元才赢得“中国之队”的经营权。2003年西门子赞助“中国之队”的时候,两年赞助费甚至号称上亿。
在2005年,中国足球虽然经历了2004年“11·17”的惨败,“中国之队”品牌受到影响,但是当年“中国之队”累计获得的赞助费也达到了6000万到7000万元人民币,其中包括实物折价。由于当时赞助商与福特宝公司都签订了长期合约,而这些合约中赞助费与中国足球成绩直接挂钩,在这种情况下,由于中国足球的成绩没有达到先前的预期,因此2005年中国之队实际到账的赞助费不超过6000万元。但是随着西门子的退出,中国之队的收入也受到了巨大影响。
西门子退出、浏阳河退出、可口可乐“战略转移”中国篮球,“中国之队”项目在2007年只能以阿迪达斯、柯尼卡、搜狐网、中央电视台、悦达·起亚汽车5家官方赞助商为主要财政依靠。5家企业向“中国之队”提供的年广告赞助费用约为80万至120万美元。如此一来,2007年“中国之队”获得的赞助也不少于4000万元。但是相比起04年,还是缩水不少。这5家企业与盈方签署的合同期至少有两年,其中阿迪达斯更是与盈方签署了5年左右的长期合同,这意味着,2008年,“中国之队”没有遭遇“分文未取”的尴尬。但是,由于经营不善,盈方早已萌生退意,“中国之队”的品牌在盈方手里已经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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