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说,在中国搞足球是一种痛苦。”谢菲联友谊赛0比7输给全阵容的切尔西之后,黎兵在澳门凼仔岛体育场休息室外苦笑道。
他见到的是怎样一种差距?在场上,阿内尔卡和德科们纵横驰骋,将谢菲联的防守撕得粉碎。为了锻炼新赛季阵容,斯科拉里决定在这样的比赛里几乎使用全主力,他和中国足球那个诅咒之缘,使这场本来不温不火的友谊赛更真实了。黎兵第一个回到了休息室,他个人的尊严感已经不允许自己在外面多待一秒钟了。
从球员时代开始,黎兵就致力于踢更“欧洲化”的足球。在谢菲联执教的两个赛季里,他规划着自己的球队。像欧洲球队那样走训,通过每周主要的训练课效果决定周末的上场名单,他做得相当不错。当然,中国球队的水平不能和切尔西这样的球队相提并论。但在黎兵心中,只要他是一个球队的主教练,他认为欧洲思维的足球就能让这支球队最大限度发挥集体的能量。当年高中锋萨顿被拖回来打中后卫的那周,塔瓦雷斯将他调回来打后卫———黎兵做得很好,就像他此后当主教练将姚夏等人安排得妥妥当当一样。
在和洋帅的交流和战斗中学习,而吴金贵最早是从理论上学习。他没有像黎兵“中国足球先生”的头衔,但从1991年开始,他就致力在德国扎下来,深深地汲取欧洲足球的精髓。当德国足球仅仅剩下精神和意志力量的时候,吴金贵游历欧洲和参加FIFA技术论坛的更多经历指引他开始变化。吴金贵的申花夺冠那年,让他感到非常自豪。但他指出,按照欧洲足球成功的标准,有些东西是他凭借个人力量无法完成的。
同样,在致力学习欧洲足球的国产教练中,朱广沪无意是最为年长者。中国足球就像开始学画的学员,开始致力于模仿,最终才确定找到适合国情的“中间道路”。学习就是实践,当有人开始抱怨他手中没有高质量的球员时,学习时代向跃进时代演变似乎已经到来。“如果米开朗琪罗只有黏土,也做不出什么东西来。”
地球村的概念在足球圈最早形成。中国足球西学的先行者,其实不仅有黎、吴或朱。这条道可以称之为必然之路。(季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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