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米卢推行他的快乐足球时，不少球员和教练都表达过对这样“松弛”的训练的担心。多年来中国队队员习惯于“三从一大”，习惯于天天万米跑，米卢的网式足球在很长时间都让球员感到不习惯。祁宏一度认为在国家队待久了之后，连联赛都无法应付。“我们从来没有人冲进过世界杯，那谁又有资格评价米卢的对和错？现在只有一种选择，就是按米卢说的做”，在疑人不用这一点上，金志扬与主导了米卢来华的马克坚的意见相当一致。
这是中国足球的一种选择。在多年摸不到真正足球感觉的背景下，中国足球必须勇敢地在外教身上作一次突破。
在米卢之前8年，施拉普纳让我们第一次接触到了国外足球思想的味道，霍顿来了、桑特拉奇来了……外教从此打破了中国足球运动的平静。
从施拉普纳身上，中国人看到了一些与我们传统思维不一样的东西，但是也证明着，仅有不同肤色的教练是不行的，我们需要作出更多的尝试与努力才能真正改变。值得一提的是，在施拉普拉离开中国足球后的年代，德国足球的世界地位也逐渐下降，直至2000年成为“呆板足球”的代名词。
像霍顿这样带着精密战术体系来到战场的将军，还是不能避免失败的———他的足球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只要往里面扔一粒沙子，就会造成停摆；桑特拉奇行或不行，取决于他是否符合中国人对他的容忍底线。
懵懂时代的最大特征是一切都是后知后觉的，这符合中国足球的时代性格。经历了多次惨败，足球根本不知道向何处去，我们被动接受着外教的洗礼，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中国足球并不全盘接受或全盘抵制洋帅，这个思维的过程造就了新一代的国产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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